事发两天校方未登小溪家门
学校闭门拒绝采访,校长手机号码也已易主
■新快报记者 魏凯 尹政军
实习生 段晓宏
7岁车祸女孩小溪被弃尸校巴事件已发生两天,两天来,小溪的亲人们悲痛欲绝,眼泪哭干。据记者了解,校方至今未有领导或老师到小溪家中探望。记者昨日前去学校欲做采访,但遭校方拒绝,而前天还能打通的校长任根欢的手机也已易主,接电话者称“不认识任根欢”。
校方至今未到家中探望
小溪遭遇不幸已整整两天了,两天来,小溪的亲人们哭干了眼泪,熬红了眼睛,但记者了解到,这两日,学校未有任何领导和老师上门探望。
据小溪的爸爸邓文佳说,前日学校曾有一位姓李的主任打来电话,表示当天下午学校董事会将派人上门看望。“等了整整一个下午,也不见人来!”昨日这名李主任再次打来电话,对小溪的不幸表示了安慰,同时问邓有什么需要,对学校有什么要求,但家人无心于此:“孩子刚走,现在无良司机也没抓到,我们没心思想补偿的事情!”
昨日下午放学,校方派了两名学生捎回口信,说次日将派两名老师上门探望。“来不来已经不重要了,我只要学校负责处理后事!”邓爸爸最后说。
校长换号拒绝采访
昨日下午2时许,记者再次前往满江红中英文私立学校采访,但校门口一名保安拒绝记者进入,并一边关门一边回答:“校长不在,早上8点就走了。”记者欲采访其他在校领导,这名保安干脆关起门不再理会记者。
记者于是拨打校长任根欢号码,一位男士接了电话(任为女性),问其“是否认识任根欢”,他回答:“不认识。”记者以为打错了电话,于是又拨了一次,结果还是那位男士接听,对方再次强调“不认识任根欢,也不知道满江红学校”。记者追问他是哪个单位的,对方回答“教处(音)”,说完便挂了。此后记者再打这个号码,对方已不接电话。
由于无法进入学校,记者临走前在保卫处留下名片,请其转交校长。但至记者昨天18时30分发稿时止,校方仍未和记者联系。
家长恐慌打算转学
邓溪与邻居张女士的儿子是同学。张女士告诉记者,事发当天,她儿子就站在小溪的后面,小溪掉下车时,她儿子急得大声告诉司机:“溪溪掉下车了!”但当时司机好像没有听到,将车开得很快。
“我现在正准备帮孩子转学,已经要求学校方面退学费了。”张女士说,这间学校学费较贵,当时选读这间学校是冲着那里办学条件还不错才去的,但想不到学校对学生如此不负责任。她说,平时“校巴的司机都很凶,对小孩态度很不好,车还开得非常快,有时候小孩子刚上车还没站稳,司机就加速开车了。”张女士说,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她决定下学期就把小孩送回老家读书。
交警敦促司机自首
陌生市民慰问女孩家属,一律师所表示可提供法律援助
搬家潜逃的禽兽司机仍未落网,目前警方正全力追查。昨日,交警部门表示,希望肇事司机能尽早自首。
而小溪的悲惨遭遇经报道后,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关注。两日来不断有市民给本报热线和小溪的家人打电话表示慰问和同情,也希望小溪的家人节哀顺变,保重身体,并希望校方能担负起责认,妥善处理好小溪的善后事宜。
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还给小溪的亲人打去慰问电话,表示如果需要,他们愿意免费提供法律援助。
遗体尸检
初定“车轮碾死”
昨日上午,法医对小溪的遗体进行了尸检,初步认定是遭车轮辗死。
记者昨日再次来到小溪家中,冷妈妈依旧瘫坐在店前的靠背椅上,眼角的泪痕还未干尽,浮肿的嘴唇裂开一道道血口子。前晚坐了十几个小时火车从湖南老家赶来的外婆坐在女儿旁边,手里握着外孙女的照片,浊泪爬满了那张沟壑纵横的脸。
“两天了,一点东西也没吃,我们真担心她啊!”据小溪的大表姐说,事发后,小溪妈妈没吃过一口饭,晚上也不睡觉,身体已近虚脱。话刚说完,小溪妈示意把自己搀进屋去,接着,屋里传来呕吐声,“她一吃东西就吐,医生说只能靠葡萄糖维持生命了。医生一天要上门来帮她吊三次葡萄糖。”亲属担心地说。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冷妈妈就呕吐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