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快报记者  周皓

“半个世纪过去了，但一看到这枚纪念章，那天的盛景就清清楚楚地浮现脑海。”昨天下午，今年66岁的李应和老人谈及近半个世纪前横渡珠江的盛况时仍激动不已。

教游泳一天报酬5毛钱

“上世纪50年代末，市里组织各行各业学游泳，招聘游泳教练，我马上报名参加，那时候我才18岁，在大中中学念初三。”老人告诉记者，由于培训时间是在冬天的早晨，“很多人都打了退堂鼓”，等到培训结束，原本二十余人的学习班，只剩下了包括李应和在内的4名年轻人。

培训结束后，老人就每天清晨去教各个单位组织来的职工游泳，“时间是早上6时30分到7时30分，每天的报酬是5毛钱，在当时已很不少了。”老人乐呵呵地说。半年后，老人初中毕业去做学徒，这段教练生涯也随之结束。

万人横渡只能用“盛景”形容

广州市组织万人横渡珠江是1958年夏天的事。“那时候我正好在教游泳，总教练就给我报了名。”老人回忆道，“横渡的起点选在二沙头，终点在对面的珠江泳场，横渡的距离估计不到1公里。”

“那天天气很好，晴朗、无风，非常舒服。”老人对50年前的那一天记忆犹新。“由于人很多，是分批横渡的，我在的那批有上百人，是下午1点左右开始横渡的。”老人连时间、现场、人数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大喇叭喊了几声‘出发’，然后有人吹响了哨子”，横渡就开始了。由于距离不远，横渡者不到20分钟就都到了河对岸，“岸两边也没旌旗、彩带什么的，一切都很简单，就是游的过程中会有几艘小艇在两边做保护”。

“当天什么给您留下了最深的印象？”记者饶有兴致地问。“别的没什么，就是人多———那么多人一起横渡，非常壮观，只能用‘盛景’两字来形容。”老人一脸激动。

珠江水终于又清了

“珠江水以前很清澈，可以直接饮用的。”老人带着遗憾回忆当年的美景。1988年开始，老人在荔湾区做城管。老人记得，从1993年左右起，“珠江开始慢慢变脏了，到1998年的时候还有了臭味”。这两年，珠江水终于又变清了，老人欣慰地说：“虽然暂时没法和（上世纪）50年代比，但能游泳就是一大进步”。

采访结束的时候，老人拿出了一枚铜质纪念章送给记者，纪念章上刻着“万人横渡珠江”和“1958”的字样。“这是当年横渡完珠江后发的，我一直保存到现在。我现在有哮喘，不能游泳了，不过今年横渡珠江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看看。”老人对“盛景”重现充满期待。

李应和老人回忆起1958年参加“万人横渡珠江”活动时的盛景，仍然十分激动。

图就是他当时获赠的铜质纪念章。新快报记者王小明实习生郗慧晶/摄

（晓航／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