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中午,在派出所记者见到了古姓小兄妹。孝仔告诉记者,因为家里穷,妈妈是哑巴,生病长期卧床吃药,他曾经读了半年小学父母就不让他上了,让他去山上砍柴或是摘茶树果拿来榨油卖钱。而妹妹小红则没上过学,不到5岁就来广州卖花。“你想继续读书吗?”“想!我想爸爸妈妈,想回老家读书。”孝仔圆圆的眼里满是期待。
“你们是怎样过来卖花的?”“胖哥哥(指嫌疑人孙某)带我们过来的。”小红告诉记者,两年多前,孙某夫妇托人到她家,跟她父母说带她去广州卖花赚钱,可以过好日子。接着,孙某给了她家500元后,就带着小红来广州卖花了。当时,孙某夫妇还用同样的方法带走了同村的春兰。到广州之后,孙某每个月给两个女孩家里寄300块钱。小红在广州待了一年后,她辍学的哥哥孝仔也被带来一起卖花。
卖花童一月上交2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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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广州后,我们过得并不是他们(孙某夫妇)说的那么好。”小红有点不屑地说。
小红说,他们和孙某夫妇一起住在白云区同德围鹅掌坦的一间小出租屋里。每天晚上9点左右从鹅掌坦坐车出发到华侨新村一带,一直卖花到翌日早上6点再坐首班公车回家,白天就在家睡觉。平时什么玩的东西都没有,没电视看,更别说有玩具玩。
三个小孩均称,孙某夫妇给他们规定了卖花的“营业额”:按一束玫瑰花卖5~10元的价格,周末时一个人要至少卖150元,平日里则要50元,每个月至少上交2000元,钱少了就要挨骂有时候还要挨打。
小红和孝仔说,孙某对他们还行,基本没怎么打骂过他们。但是孙老婆却“脾气臭”,如果卖的钱少了,回到家她就会臭骂有时还拧耳朵或者打手背、踢他们,但打得都不太重。
此外,孙某夫妇还不允许他们私自藏钱。小红告诉记者,去年有一次,她的妈妈要来广州看她,她十元、五元地偷攒起来了200元藏在布娃娃里,结果被孙某的老婆发现,不仅没收了钱还狠狠骂了她一顿。从此之后,孙老婆经常会到她的房间里搜查。
卖不出花就要去乞讨
春兰说,因为华侨新村的外国人多,有的外国人可怜他们,时而给她点小费,有的还买书包给她,带她去公园玩,买好看的衣服。但为了让她们看起来可怜,更容易卖出花,孙某夫妇不允许他们穿新衣服。
而小孝仔则向记者透露说,除了卖花外,孙某夫妇有时还要他们乞讨。“别人不买花,他(孙某)就叫我们拉着或者抱着客人讨钱。”孝仔说完这个“秘密”后,还要记者千万不要告诉孙某的老婆,“否则她会很生气的”。
(侯颖/编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