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有位老师送给我四个字:多思慎言.我想他大概是有针对性的,在下我这张嘴呀,民间俗称乌鸦嘴.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射击比赛到最后一发子弹,王义夫只要不低于7.6环那就冠军在手.你想想,7.6环,对王义夫这样的超一流的射手那算什么呀?两只眼睛都闭上都没问题啊!要说这事儿全怪我呀!我那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来了这么一句:完了,义夫太紧张,这一枪啊,7.5.说完了我起身就上厕所,其实我心里也紧张呢,不敢看了,就躲到厕所里去了。过了一会儿,估计这最后一枪已经打完了,我就从厕所里出来了,电视机跟前的人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再一看电视屏幕,哎哟,真是7.5环!所以,多思慎言,对我来说太重要了!否则后果严重.
还有一方面的考虑:所谓言多必失啊!尤其是不经过大脑的胡言乱语,最能暴露一个人心里想的是什么,这个人的德性到底怎么样,潜意识里都是些什么东西,有时候话一出口,这个人的素质到底怎么样也就一目了然了.比方说,随口一句"你怎么象个乡下人一样",好了,歧视农民!你是个开酒楼的,进来几个街坊,只点了一盅两件,一坐就是大半天,害得你没钱赚,但是碍于街坊情面你又不能赶人家走,于是就吩附小伙计:把门看好了,不要再放低素质的客人进来!看到没有,这时候说话的这个人,他自己的素质就不怎么样:嫌贫爱富.
这个酒楼老板呢,可能没意识到,这句话不仅暴露了他嫌贫爱富的思想,而且还把正在享受着一盅两件的街坊给得罪了:哦,你说这话的意思就是说我们都是低素质的了?其实这里面有个悖论:莫非钱少的穷人就是低素质?有钱人就是天然的高素质人群?讲不通.但讲不通的道理还真就有人讲――
捐什么门槛拦什么人
鲁迅笔下的祥林嫂很执着,她坚持认为只要捐了一条门槛,那她的日子就会很好过.鲁迅倒是没明说,但他的态度很明显:他认为这条门槛是没有用的.
星期六,信息时报发了一条新闻,说的是广州将对“走鬼”施行内外有别的分类管理,对无法就业的本地特困户,研究开辟“跳蚤市场或“走鬼街”,以优惠条件吸引他们入场经营;而对外来小贩则采取堵的办法,政府有关部门正在个别行业上研究抬高进入广州生活人员的门槛,减少低素质外来人员。
这条新闻引来了议论纷纷,昨天的南方都市报发表社论:警惕城市的傲慢与公然的歧视.社论认为,"到了民主法治的理念已经被民众普遍接受的时代,任何一个具有人文精神的人都能够认识到,以素质来决定是否接纳某人进入城市,乃是一种公然的群体性歧视措施.这样做到头来也会损害城市公众利益,政府明智的态度应该是允许人们自由进出城市,让每个人,不论是高素质人才还是低素质人员,到社会中去发现适合自己的合法的谋生方式.
我们的珠海老周反应更快,看到新闻的当天他就发言了:我不知道究竟哪些人有资格把别人划定为“低素质外来人员”,也搞不清凭什么来判定一个“外来人”的素质高低。 依我看,急需提高素质的,恰恰是某些懒政的城市管理的官僚们。这些“低素质”的官僚们的特点,就是总把自己的无能和懒惰归咎于群众的不配合,从不会去想想他们的那些施政措施是不是根本就是行不通的。
老周同志还说,如果当初香港把那个卖塑料花的穷小子划定为“低素质人员”加以驱逐,今天就不会有那位李嘉诚;如果当初大阪拒绝了那个只上了小学4年级的“低素质”的小贩子,今天世界上就没有了传奇的松下电器,没有了一代管理大师-松下幸之助。
你看看,节目一开头我说什么来着?多思慎言啊!可能有人会委屈:至于的吗,扣那么多的大帽子,我们根本没想那么多!着啊!事关施政大计都不好好想想,可见素质堪忧啊!
再来看―――
北京麦当劳,素质相当高
北京晨报报道:北京的麦当劳餐厅改成24小时营业后,居然成了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者夜里避寒的好地方。麦当劳说真的很无奈呀!我们很难管哪!
奇怪了,此店是我开,我想让你进就进,不想让你进就不进,这里是吃汉堡的不是睡觉的,我怎么就不可以把这些流浪汉都轰出去呀?我们的饭店、宾馆、商店,不是有“严禁衣冠不整入内”的规定吗?再问麦当劳,你为什么不想点办法?麦当劳说了:说实话我们是真不愿意他们在这里过夜,他们这样对其他的客人也有影响啊,但是我们没有合法的理由对他们采取措施呀!再说,外边这么冷,我们也不忍心就把他们往外边赶啊!听好了:麦当劳很清楚他的权利,他自己认为没有权利往外赶任何人;他不忍心,尽管这里脏了这里乱了这里不好看了,但是他不忍心赶他们走.好一个不忍心,这就是传说中的善良吧?
怎么觉得北京的麦当劳象是在给谁在上课呢?
前两天被同事绑架去看了那部首映大片黄金甲,为啥说绑架,因为在下我多年来已经对所谓国产大片产生了严重的成见.我们的导演们,只看到了人家的电影一掷千金,于是乎就来个"满城黄金",呼喇喇拍出一大批高投入的大制作,但可惜只落得个东施效颦,黄金的灿烂遮不住想象力的极度贫乏.很遗憾,看完了黄金甲,我的成见就更深:用钱买不来的东西那是太多了!
同样的,多哈亚运会大获成功,在我们感叹多哈亚运的巨大成功时,有人总是不忘提醒:人家搞得好,那是因为人家有钱.真是这样吗?
千金难买的是什么?
广州日报,昨天发表评论:"广州接旗,不与奢华竞技",意思很清楚,下届亚运会是广州做东道,我们不应该去和多哈比着花钱.有点告诫的意思,这篇评论通篇都在说服着我们:其实不多花钱也可以把亚运会办得很精彩,虽然说是不与奢华竞技,但评论的作者总是念念不忘人家花了28亿,我要说,多虑了!没人主张要和人家比着多花钱,政府早就立下了节约办亚运的既定方针了嘛,再说,务实精神可是广州人的宝贝,你想多花钱,广州市民也不会同意呀!问题在于,文章的作者还是认为多哈亚运会的成功是用钱堆出来的,这就好象咱中国的导演们一根筋地认为人家电影的成功就是因为有钱.
拿开幕式来说,你能说它的成功就是因为有钱吗?错了,是创意,是创新,是勇气,是对民族文化的深入了解和充分的体现.真正的压力在这里.广州不和人家比花钱,但能不能和人家比比创意,比比聪明才智呢?这些,不是花钱就能买得到的.
其实,说少花钱是和人家28亿美金相比的,广州要花在亚运会上的钱还真不算少,政府已经公布的应该就有两三百亿人民币了吧?评论提到我们要办节约的亚运,这一点问题都没有,我们市民举双手赞成,如果再补充一句:办一届廉洁的亚运,那就更完美了.
中国人要面子,家里面怎么乱怎么脏那还好说,但是如果家庭成员在外边丢了丑,那这面子就挂不住了,事儿就变大了:
女研究生丢了谁的人
《深圳商报》报道:香港城市大学一名从内地来港的数学系女研究生,公然向老师行贿,女生14日于香港九龙城裁判法院承认行贿罪,被判入狱6个月,其1万元贿款同时被充公。哇!这么严重啊!被判刑啦!这是我看了这条新闻的第一反应.
丢人哪丢人哪!好多人在骂这个女生实在是太丢人.但是要搞清楚:到底是因为花钱买试题丢人呢,还是因为被香港警察抓了才觉得丢人呢?这件事如果摆在内地的高校,又会如何处置?现实情况是,用金钱或者是性贿赂换考题的事情已经算不得是什么新闻,为师不尊索取贿赂的也是大有人在,试想:如果这位女研究生不是曾经在内地的学校频频得手如愿以偿,她会因为是在香港突发奇想而使出这一招吗?显然不可能.这个丢脸的研究生,是谁培养出来的?她贿赂了几次?有哪些教授们笑纳了她的贿赂?
看来,对付根深蒂固的恶习咱还得出境:随地吐痰的都送新加坡,老师学生做得稀里糊涂的就直接送香港.
你来我网.午夜彩虹:喜闻基金、股票气若长虹,牛市冲天,周围一些朋友赚得乐翻天,于是在家人的威逼利诱下硬着头皮杀进去买了几只,不料大盘上扬,个股下挫,被套得牢牢的,欲哭无泪还被家人数落朋友嘲笑,悲伤之余不禁感叹,国人为何总以赚钱多少论英雄呢?
赔钱就赔钱了,还发那么多的感慨。告诉你,股票这东西是赔是赚兑现了才算,只要不是把老婆本全投进去炒,暂时的赔钱也没啥大不了的。恭喜你成为一名光荣的股东。
待考生雪芳:我是一个音乐专业的高三学生,还有一个月就得音乐联考了,但是在联考前老师才对我说了一个历届音乐考试的潜规则:都要出钱拉高分. 您说我应该也去参加一份吗?我爸爸妈妈都肯出钱让我去弄,但是假如我真的那么干了,我的心真的会很不安,我就是去加深教育弊端的其中一分子啊! 难道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实说类似这样的问题一本正经的答案很好出,但是问题是,对这位考生来说如果不屈从于这个潜规则就明显的是要吃亏。怎么办?按照香港的标准这就是行贿,但在我们许多地方,却成了规矩,成了潜规则。
惊涛拍案:有首歌叫:想说爱你不容易。这里套用一下叫做:想说真话不容易。说真话本来是理所当然的,很简单,很平常的,但现实往往是说假话大行其道,一说真话就自身难保。所以真话才显得象钻石一般稀少珍贵。特别是在官场上,要想往上爬,你就要修炼,要将假话说的跟真话一样掷地有声;又要将真话说得跟笑话一样轻松自若。这就更不容易啊。什么时候我们可以放心大敢的说真话了,那么说不说真话的问题也就没有讨论的必要了。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也就不远了。
铭记:为什么没有人关注一下学生的亚健康问题???其实我们学生早上比公务员还早起,晚上的晚修10点多才放学,公务员下午下班了就可以休息了,但可怜的我们还要在课室里学习,至于压力我估计我们的学习压力不会亚于公务员的工作压力吧.而且学生这个群体比公务员还多,在高考重重压力下,我们能无忧无虑地睡一觉那就心满意足了。
学生群体有没有亚健康还真没听说有人研究过,但在广州有过统计;现在的孩子们比起前十年身高不升反降。这缺少锻炼是一方面,这觉不够睡看来也是很重要的原因。
不笑平昌:马哥,你在周末节目说不懂女红(gong)读成女红(hong),不过比起某些著名主持人老是亚洲说成亚(哑)洲好多了,在本地影响不大,吾等明白就行.揭了马哥的短,不好意思。
你少来这套,揭老马的短向来是看马后炮的一大乐趣,没啥不好意思的。在这里这个红读“工”,连女孩子们都不识女“红”了,也难怪老马要念白字儿了。
好了今天就这样吧,明晚十点不见不散。